江牧野:“图什么啊?”
李琀还是没吭声,只是微微挪开按住缝隙的手,示意江牧野朝外看。
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,外面黑乎乎的天色再次亮起来,风声、雨声、嘶鸣声重叠着远去,没一会儿山林边恢复如常,连之前销声匿迹的鸟鸣虫吟都出现了。
“阴兵回巢结束了。”李琀推开棺材板,干脆利落迈出去。
江牧野有心追问,不远处有两个棺材传来声响。
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棺材板缓缓挪开条缝,余善和陶建功以奇异角度从棺材里竖起上半身,江牧野瞬间忘记要问什么:“艹?什么情况?”
李琀也没预料到这个情况。
看着余善和陶建功又以奇异角度爬出棺材,手脚并用朝这边来,李琀厉声对江牧野喊:“跑。”
“大哥,你不喊我也知道啊,但我这不还在棺材里嘛。”江牧野嘴上嘀咕,手脚也没闲着,以跨栏姿势奔出棺材,他拽着李琀撒腿就跑。
谁知道余善和陶建功那两个平时弱,手脚并用追起来还挺快,眼见跑出去几十米远都没能彻底拉开距离,江牧野咬了咬牙,放开李琀掉转方向。
“回来。”李琀试图抓江牧野胳膊,抓了个空,他隐隐急了,“他们两个阴气侵体非人非鬼,你想干什么?”
“管它是人是鬼,先拍再说。”江牧野猛跑几步一个侧滑,捡起扔在路边的工兵铲。
察觉江牧野和李琀分开了,余善和陶建功也一边一个追过来。
江牧野抡圆工兵铲,瞄准朝自己追来的余善就是一铲子,啪叽一声,余善应声倒地。
李琀愣了一瞬,回过神,边继续躲避陶建功,边缓缓竖起大拇指:“不愧是天生阴阳眼却没见鬼的人,够生猛。”
江牧野没搭理李琀的调侃,只是抡圆工兵铲冲过去,啪叽一声又拍晕了陶建功。
看着躺在地上的俩人,江牧野尤觉不够,摸索一会儿,他在铲袋里摸出绳子,刷刷几下把俩人捆成粽子。
确认捆的足够结实了,江牧野才长舒口气,拍着胸脯坐到一边:“吓死我了,他俩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突然就不正常了?哦对,你刚说了阴气侵体。阴气侵体怎么办啊?等会儿会不会再醒?醒了是不是又得一人拍一铲子?我跟你说,拿铲子拍人这事儿我还第一次干,也不知道下手是不是轻了。”
李琀摇头。
“你不知道阴气侵体怎么办?”江牧野问。